而且,他会说话啊。
只是说得少罢了。
“我带他去领。”苏甄儿朝吴伯身后探了探头,正巧,一偏头就看到了有人抱着被褥棉衣从帐篷里出来。
“是那吧?”
“小姐……”吴伯还要再劝,便见自家小姐朝那少年一挥手,“跟我过来。”
那少年打着赤脚,身上的水都冻成冰溜子了,跟在锦衣华服的小姐身后,安静且乖巧,哪里有在旁人身边时那股子倔强狠毒的劲儿。
吴伯瞪大眼惊疑一声,看看自家小姐,再看看这少年。
“这怎么像是……”吴伯大概也觉得下面的话不好听,变成了自言自语,“狗认主了似得。”
虽然这样说,但吴伯也不敢将自家小姐与这样危险的一个少年放在一起,立刻跟了上去。
苏甄儿领着少年来到帐篷里,负责分发东西的下人看到来的人是自家小姐,立刻恭恭敬敬地站起迎出来,“小姐。”
帐篷不大,置着很多竹筐,里面放着要分给众人的东西。
“棉服在哪?”
“在这,怎么劳烦小姐您亲自过来……吴总管。”那人话罢,看到随在苏甄儿身后的吴总管,赶紧又打招呼。
“没事,你去忙吧。”吴伯将人挥退,随后不赞同地看向苏甄儿,“小姐,这里杂乱,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万一磕着碰着……”
苏甄儿早已习惯吴伯的絮叨,她一边点头道:“我知道了,吴伯。”
一边兴致勃勃的找到置着棉服的竹筐,朝少年招手,“过来。”
吴伯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