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材还有一条缝没有合上,那果子就顺着缝隙进去了。
“一天了,就周伯父来,还是托我的福气。”
“陆麟城,你的人缘好差。”
陆麟城:……
棺材里传来男人闷闷的声音,“甄甄,我犯的是刺杀皇帝的死罪。”
荣国公敢过来,已经是把脑子挂在腰杆上了。
天色晦暗下来,管家靠在门边打了一个哈欠,下一刻,一辆刻着梵文佛经的马车停在英国公府门口,从里面走出来一位宫装丽人。
管家不识,赶忙去唤苏甄儿。
苏甄儿闻讯出来,看到居然是曹梦湄。
“节哀,”曹梦湄伸手握住苏甄儿的手,“人死不能复生,这是我亲手抄的佛经。”
“多谢。”苏甄儿接过曹梦湄手里的佛经。
曹梦湄叹息一声,“我就不进去上香了,你知道的,北辰王刺杀的是我丈夫。今日过来,我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。”
苏甄儿点头,拿着佛经回到灵堂,还想调侃男人两句,便听到一阵铁链拖地之声。
苏甄儿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。
她站起身,单手扯下一侧白色帘子,虚虚掩住棺材。
“这灵堂也着实是冷清。”走在最前面的庸王左右打量,脸上挂着嘲讽。
他身后跟着十个死士,黑洞洞的眼神令人不舒服。
“庸王殿下是过来吊唁的?”苏甄儿侧身挡在庸王面前。
纤细羸弱的身段,包裹着白色丧服,眼神却半点都不弱。
“当然。”庸王站定,接过苏甄儿手中三炷香,上前随意拜了几拜,随后背着苏甄儿掏出铃铛,对着棺材摇了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