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。庸王的死士都是秘密训练,九死一生的事情,我们的人暂时还没混进去,只有一个在那行医的医士偶得到些消息。”
苏甄儿翻开丽娘递过来的卷轴,神色焦急地打开。
卷轴上书:“庸王死士,从幼奴之中选取有根骨者,或以先死士强制繁衍而得。
将幼儿圈于一处,如同野狗争食一般互相撕咬,激其杀性。
以药物长期喂养,丧其心智(注:对药物反应过烈者,轻则烂肌生疮,重则五脏六腑腐烂而亡)。
偶有耐药不服者,则以子母蛊控制。母蛊亡,则子蛊亡。”
地下室内空气流通不畅,苏甄儿却感觉那迎面吹来的墨香热风侵入身体,带出一股噬骨的寒意。
如果陆麟城身上真带着子蛊,那么他的性命就捏在了庸王手上。
还有当年他不愿意剪发,非要以黑发覆面,原来是因为药物所以导致的烂脸肿胀,怪不得跟现在相貌差距如此之大。
“王妃,如果王爷真是如此出身,那……”
“人无法选择出身,我不介意。”
“上面说那些死士被药物长期喂养……”
“我与他少年相识,生活数载,他很正常。”
“还有那子母蛊……”
“丽娘,”苏甄儿直视丽娘打断她的话,知道她是在为自己担心,表情变得柔和,“就算真出了问题,还有医士在,我会陪他。”
就像他一次又一次,救她于生死之间。
苏甄儿合上卷轴,“丽娘,让姑苏那边尽快把另外的资料送过来。”
丽娘知道,自家馆主看着柔弱,实际上主意比谁都大,真是劝不动,只能无奈点头道:“好。”
“还有这个子母蛊,我们芙蓉馆有人能解此蛊吗?”说到这里,苏甄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目光直视丽娘那张轮廓深邃的美丽面容,“丽娘,你不就是南疆人?”
丽娘:……
“馆主,也不是个南疆人就会下蛊解蛊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