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麟城就认出了这支熟悉的珠花。
“你替我戴上。”
苏甄儿将这支红玛瑙珠花递给陆麟城。
陆麟城单手接过,小心翼翼抚了抚上面的珠花,然后抬手,郑重的替苏甄儿插到发髻上。
苏甄儿一脸喜色的去照镜子,看到那支横插在精美发髻上的珠花,插得跟插香似的,突兀又难看。
与此同时,陆麟城在她身后道:“好看。”
好看你个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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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新整理好珠花,又收拾了一顿东西,等到日落时分,两人终于出了太庙。
马车辘辘前行,苏甄儿靠坐在马车内,时不时担忧地看向陆麟城的后背,“你的伤真好了吧?”
男人凑过来,“你摸摸?”
苏甄儿双眸轻动,单手触到陆麟城腰身。
男人身体一僵,安安静静坐了回去,“别乱摸。”
“不是你让我摸的?”苏甄儿无辜脸。
陆麟城:……
“这次我好好摸。”轮到苏甄儿凑过去。
“不相信你了。”陆麟城抿唇,嘴上拒绝,身体却没有抗拒。
男人身子骨实在是好,太医预言要静养三个月的伤,他趴了半个多月就趴不住了。
后背处已经结疤,斑驳的伤痕像弯曲鼓起的虫子,苏甄儿隔着衣料轻轻抚了抚。
“有点痒。”陆麟城往前躲了躲。
“结疤的时候就是会痒,太医说不能挠。”
“我是说,”陆麟城咽了咽口水,低头看向苏甄儿,“你摸的我心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