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她一眼,“那个时候穷,拿这个卖钱。”
苏甄儿:……
苏甄儿想起来,芙蓉馆的信息网并没有查到任何关于陆麟城从前的事,反倒是外面的话本子里,全部都是他的传唱。
什么身负血海深仇的罪臣之子,隐忍数年终成大器,手握强权,重拳出击;什么隐姓埋名的皇亲贵胄,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非要干出一番事业;什么被排挤的边角料氏族,村里第一个异姓王之类的。
“你从前是做什么的?”苏甄儿产生了一点好奇心。
陆麟城又看她一眼,“卖百索的。”
苏甄儿:……
“你嫌弃吗?”男人垂下眼眸,语气看似漫不经心。
“自力更生,不嫌弃。”苏甄儿已经笃定他在跟自己开玩笑,将身子往里一缩一回头,看到桌子上置着的那根自己编织了一半的百索。顿时从软榻上起身,赤足走到桌边将百索往袖子里藏。
彼时,陆麟城正好撩开芦帘进来。
他低头,看到苏甄儿一双赤足踩在地上。柔软漂亮的肌肤,粉白色贝壳般的指甲盖,有时候喜欢用凤仙花染成艳丽的红。
乳白色的地砖被擦得光洁如新,虽天气回暖,但依旧寒凉。
男人弯腰,将苏甄儿抱回到软榻上。
软榻很窄,男人身型又高,坐在榻沿,挤着她,她的脚没地方放,搭在他膝上。
苏甄儿双手撑着软榻,把手里的东西往毯子里塞。
“藏什么?”
“没有,你看错了。”
男人倾身过去,臂膀垫在她腰后,声音有些低,“这个百索是给别人的吗?”
苏甄儿扭头一看,毯子里露出一点五彩丝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