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那马车夫撞死人的案子了结了,原来是那李挚得罪过太守府的管事,被管事买凶杀人了。”
有路人从苏家老宅门口路过,正在讨论姑苏城内最新的八卦情报。
老管家听到此话, 顿时觉得最近治安颇有不稳, 便往大门上多挂了几串艾草和菖蒲,又忍不住怜惜道:“真是可怜见的, 那么年轻的一个小伙子。”
推个管事出来顶罪, 就以为这件事了结了。
这孔礼河和施昌果然是狼狈为奸的一对贱人。
苏甄儿坐在闺房内编织百索。
百索又名续命缕,以五彩丝编制而成。
苏甄儿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, 编到一半又懒怠了, 再加上心中烦躁, 就更没了兴趣。
她放下百索, 从旁边的小盅里取了一颗粽子糖放进嘴里。
粽子糖硬实又甜,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。
“咔嚓”一声, 粽子糖被苏甄儿直接咬碎。
其实她也不必如此气恼。
士族豪强,权势官宦。
视人命如蝼蚁。
这么多年, 他们习惯了。
自然也有不同的,只是太少,少的可怜,少的在这个大染缸里就像是一个异类。
被排斥, 被清除,被覆灭。
李挚的案子了结之后, 就剩下施品安和歌楼舞女的案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