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麟城单手按住谢楚安的肩膀,“别冲动。”
谢楚安盯着吴荪,“喂,我要跟周小姐议亲了。”
吴荪看着面前夜半爬墙私闯民宅二人组,他张了张嘴,脑子不甚清醒,“恭喜你,我也想跟苏姑娘议亲。”说完,吴荪端起面前的酒坛又灌了一口。
谢楚安一把按住陆麟城拔剑的手,“别冲动。”
“我知道,她不喜欢我,是我无用,是我懦弱,我不能豁出吴家上下的性命来娶她……”吴荪呢喃着,抱住酒坛,似是要睡过去,“可明明,我才是那个先来的人……”
陆麟城垂眸盯着他,“后来者居上,是因为前者不配。”
“那北辰王就配吗?”吴荪猛地爆出一句,随后自嘲一声,自问自答,“他是北辰王,怎么不配了,比我配,比我配……”
夜深露浓,陆麟城坐在书房中,面前摆着刚刚插好的花。
他站起身,来到阁楼,望着隔壁英国公府那阑珊灯色。
北辰王,就配吗?
-
距离周莲芝的生辰宴已过半月,三日前,周莲芝还兴致冲冲的过来寻她,说要与谢楚安定亲。
“你说,周伯伯没有同意?”
听到这个消息时,苏甄儿是懵的。
“他看不起谢大人的出生?”
周莲芝摇头,“我父亲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?”
周莲芝继续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苏甄儿端起奶茶轻抿一口,捋清思路想了许久,才摸出一条线索。
“还记得那桩茶马案吗?周伯伯从昭狱里出来,毫发无损。王爷跟我说过,这是一个局。有没有可能,这只是这个局的开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