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晓晓急了,“吴荪,你说啊!”
吴荪低头,“我,我……我是与周小姐见过一面……跟苏姑娘根本不认识……是我吃醉了酒,胡言乱语了,周小姐,苏姑娘,抱歉,在下,在下先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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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闹剧就此结束,周莲芝让苏甄儿先回府歇息。
“你好不容易与北辰王定下婚事,莫要再起风波,与吴荪相亲之人只能是我。”临走前,周莲芝捏了捏苏甄儿的手,“回去歇息吧。”
“可你与那位谢大人……”苏甄儿从刚才那三份生辰礼物上看出了端倪。
周莲芝的面色一瞬潮红,“我们,只是认识而已。”
苏甄儿深深看她一眼。
周莲芝性子安静、胆小,像只喜欢躲在龟壳里面的小乌龟,碰到热烈直球如谢楚安这样的人,胆怯又向往。
对上苏甄儿的眼神,周莲芝咬着唇,终于说出自己的心里话,“其实,我也很被他吸引。”
循规蹈矩活着长大的少女,看到谢楚安身上那股野蛮生长的叛逆韧劲,那是她渴望却不敢拥有的。她身上背负着荣国公府的命运和门面,她做过最出格的事情就是偷偷摸摸开设学堂,救助孤儿流民。
“可是……”周莲芝垂首,“我们终归不是一类人。”
在周莲芝心里,嫁给温文儒雅的仕途书生类型,才是让她感觉最安全,最适合让她继续待在龟壳里面的路。
苏甄儿沉默了一会后道:“虽然不是一类人,但却未必不是同路人。”
马车辘辘而行,出了荣国府。
周莲芝站在角门口遥遥望着,脑中回荡着苏甄儿的话,她站在那里,直到马车从街角拐了过去,不见踪影,才沉思着转身,不想身后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站了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