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份证据就算是摆出来, 也会被那位压下去。
“姑娘,到底是谁要害您?”绿眉气得不行, 凑过来看, “荣安郡主?是荣安郡主!姑娘, 咱们去报官!”
苏甄儿揭开桌上灯罩, 将密信点燃一角,然后扔进一侧炭盆内。
“傻绿眉, 她家就是大周最大的官啊。”
绿眉:……
“姑娘,这些探官到底是什么人啊, 连这些事情都能查到,您又是怎么认识的啊?”
“嘘。”苏甄儿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唇,“秘密。”
绿眉噘嘴,“姑娘您居然还有奴婢不知道的秘密。”
“你不是也有?”
“奴婢有什么秘密?”
“比如你藏在枕头里面的私房钱……”
“啊啊啊啊, 姑娘你怎么知道的!”绿眉着急忙慌的跑向自己的屋子,准备将私房钱换个地方藏。
虽然她跟姑娘很亲近, 但亲姑娘明算账,私房钱这种东西只有天知地知我知。
屋内一瞬安静下来,苏甄儿抬头望向窗外,透过琉璃玻璃,看到粘在上面的细小碎雪,缓慢融化成水。
“下雪了,到皇家冬狩的时候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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咸福宫。
“一个苏甄儿,我杀就杀了!”荣安郡主跪在太后脚边,满脸倔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