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说陆麟城的长相很符合她的审美,但若是两人成亲之后,一个舞枪弄棒,一个琴棋书画,整日里无话可谈,精神上没有任何交流,她跟守活寡有什么两样?
就好像母亲跟父亲一样……
“人可真贪心。”苏甄儿眨了眨眼,“一开始,我怕他生得貌丑,现在,又怕他粗鄙无才。”
“上次,我去寻那位锦衣卫指挥使谢大人,曾看到过他写的字……”周莲芝想起一桩旧事,“那位谢大人的人品倒是不错,将那些地契铺子都还了回来,只是性格实在是……”
一想到那位谢大人按着那柄绣春刀说要替她去杀了前未婚夫的时候,周莲芝可吓得不轻。
幸好并没有酿成什么大祸。
周莲芝是个深闺小姐,这样的男子令人生惧。
“他的字怎么了?”苏甄儿抓住了重点。
听闻这位谢大人跟陆麟城是好兄弟,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若是这位谢大人如此不通文墨,那么这位北辰王大概也好不了多少。
周莲芝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,“三岁孩子都比他写得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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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郡主姑娘,您又怎么了?”绿眉看着坐在书桌前唉声叹气的苏甄儿。
周莲芝走后,这位美人便一直在倚窗自怜,兴许的觉得风大,现在换了地方,坐在书桌前抬头望着半开的窗户继续自怜。
“你说,他不会连字都不认识吧?”
“您在说北辰王?”绿眉想了想,“去问问奇哥儿不就知道了?”
对啊,苏甄儿醍醐灌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