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楚安笑了,“送钱来的。”
“是的,我父亲年事已高,实在是受不住,受不住那些酷刑……”说着话,周莲芝又红了眼,眼泪止不住扑簌簌的往下掉。
谢楚安看着她哭,又继续往嘴里塞糕点。
他吃完了糕点,她还没有哭完。
谢楚安拍了拍手上的糕饼屑,走到周莲芝面前,低头往那盒子里一看,“不够。”
“啊?”周莲芝慌了,“时间太紧,我,我就筹集到这些,大人能否通融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
周莲芝红着眼,眼泪都要哭干了,“我,我马上再去筹……”
“你会做糕点吗?”
“我,不会。”
空气沉默了一会,谢楚安走到书案边,然后朝周莲芝抬手,“帮我把这东西整理一下。”
周莲芝抱着盒子,小心翼翼地走过去,看到书案上面的一叠卷宗,是关于……茶马案的!
周莲芝忍不住激动了一下。
这东西,是能给她看的吗?
周莲芝紧张地看向谢楚安,谢楚安直接把她留在了房间里。
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,周莲芝迅速坐到书案后面开始看起了卷宗。
这些卷宗很奇怪,一共有两份。
一份里面提到他的父亲参与了茶马走私,另外一份……全程居然都没有提到她的父亲。
这是怎么回事?
周莲芝虽然不解,但还是按照谢楚安的吩咐,整理好了两份卷宗。
谢楚安捧着糕点进来的时候,周莲芝正好整理完。
男人换下了那套锦衣卫服,穿了件红色旧衣,绑着襻膊。
“好了。”她将卷宗递给谢楚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