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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业昭迫切需要一个成果。

他白天非常勤政,夜里也非常勤奋。

很多时候我眼皮都打架了,他还摇着我的手臂问:「柱子,你困吗?不困我又好了。」

这种辛劳一直持续到这年秋天。

我在某夜临睡前,告诉了他即将当爹的喜讯。

魏业昭当时呆了一会儿,突然冲过来把我高高举起,又小心翼翼放下,然后自己搓着手原地转起了圈。

他的这些反应让我担心他会做出什么过激行为,比如拉着我在夜风中狂奔,然后登上皇城之巅,对着天下宣布:「是的,我们有一个孩子!」

幸而身为皇帝的尊严克制了他的行为,他整体上还是趋于理智,只是对我过于轻拿轻放,我不过翻了个身,都让他提心吊胆到一宿没睡。

第二天的早朝上,他也表现沉稳,直到有司汇报完今秋丰收的盛况后,夸赞陛下圣明,并对他表示恭贺。

这位明君恍然回神,疑惑道:「恭贺朕?你们如何得知皇后有孕的?」

大家短暂惊讶之后,纷纷对他再次进行了恭贺,他则一脸平静,仿佛这对他而言不过是件非常普通的事情。

第二年夏天,我们的女儿阿宝出生,魏业昭对这个成果相当珍视,我时常半夜醒来发现枕畔空空,而魏业昭蹲在阿宝的摇篮前,对着女儿的睡颜做一副痴痴凝视状。

阿宝三岁时,被夜雷惊吓而啼哭不能眠,魏业昭抱着她坐了一宿,次日清晨直接抱着熟睡的阿宝去了朝堂。

这是一次看起来比较诡异的早朝,大臣们以魏业昭为核心蹲成一个圈,窃窃私语地讨论着军国大事,而魏业昭怀抱小小软软的阿宝,浑身散发着慈父的光辉,整个朝堂都沐浴在一片温情之中。

但我们的儿子成彦则没有机会沐浴到如此温情的慈父光辉,魏业昭对他的评价是,人嫌狗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