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当彭城伯被挟持到皇陵时,我爹正带着人连夜施工,意外地听到了伯常兄的声音。
我爹和手下的工人立马抄起家伙,与小分队打了起来,打斗声惊动了皇陵的守军,小分队很快被击溃,彭城伯也顺利被营救,我爹却在打斗过程中,失足跌落山崖,而山崖之下就是滚滚激流。
大家非常痛惜,因为没有人能够在水势如此迅猛的激流中存活下来。
魏业昭派了很多人在下游寻找我的父亲,直到他离京,仍旧一无所获。
我一面悲伤地等待父亲的消息,一面焦急地关注丈夫的情况。
魏业昭率兵出征前,宁王已势同破竹地取得了多个关隘与城池,正准备进攻下一个目标,平城。
当魏业昭带着先锋队星夜兼程抵达平城时,守城的老将军正领着区区数千士兵在苦苦防守,魏业昭的到来,让他激动万分。
然而严峻的情形并未得到太大的改善,因为即便是魏业昭的先锋队加上守城的士兵,总共也不过两万余人,无法与外面如狼似虎的八万北军相抗衡,而大部队押着粮草辎重,还在前来的途中。
必须拖延战况。
魏业昭登上了城楼,对面的二叔大吃一惊,他没想到魏业昭这个神出鬼没的男人,本应该出现在计划二,却出现在了计划一,本应该在皇陵束手就擒,却出现在前线指挥战争。
魏业昭率先控诉了宁王的不忠不孝,然后拿出了洪德陛下留给他的手书密诏,二叔这才知道,这个小鬼头竟然没有守陵,而是带着媳妇儿去了临濠。
但老辣的二叔立马反应过来,大声质问他私自矫诏忠孝何在!
魏业昭没有生气,他掩面痛哭了片刻,回忆小时候二叔曾抱过他,还让他在脖子上骑马。
然后他对二叔进行了劝说,说自己带来了二十万大军,但他并不希望看到骨肉相残的局面,所以他会给二叔几天的时间,希望二叔回头是岸。
二叔当即就表示绝不回头。
于是魏业昭叹一口气,不得不沉痛宣布,只要有人能将他二叔带到他面前,他一定重赏,生则千金,死则减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