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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回受托打了新刀或者给旧刀加刃后,我爹李康都会带着成品亲自登门,向我的外祖介绍刀具的使用以及日常保养方法,并且他还引用《庄子》的庖丁解牛,赞美屠宰行业是一个非常具有智慧的工种。

这让我的外祖很高兴,我娘也深深为我爹的学识和售后服务精神打动,最终花落打铁铺。

身为屠夫的女儿,我娘有着彪悍的性格和强健的体魄,她对我爹的监管比较严厉,我爹也逐渐自我培养出逆来顺受的良好品格。

很显然我父母的关系不能应用到我和魏业昭身上,因此我主要学习的对象是我的婆婆,太子妃。

我没有太多机会窥视到我婆婆和我公公的相处细节,我只能通过她的具体行为来予以借鉴。

比如我观察到我婆婆专门给我公公准备了哪些食物,我就会吩咐给魏业昭准备同样的食物。

从饮食上关心丈夫,很能体现作为妻子的贤惠和体贴,我对此沾沾自喜。

但魏业昭对我这个贤妻很不领情,他往往脸色很臭,眼神复杂,甚至拒绝食用。

魏业昭对我的不领情,为彼此增加了一些不愉快,同时我们的婚姻也笼罩在一层更大的阴影之中。

我身边有不少人告诉我,我的丈夫在外面有女人,大家同仇敌忾地劝我,应该治一治这个小妖精。

这个小妖精当然是郑月姮。

我为此陷入了苦恼。

因为我对治理妖精这件事没有任何经验可言,并且我还想到了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,就是我和魏业昭的身份落差问题。

姑且不论地位差异,就一般民间家庭,男人通常也高高在上,而女人总是低声下气。

我在对这种现象的不满和不解中,忍不住询问过我的婆婆:「为什么大家习惯男人高高在上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