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难理解作为两个三角关系唯一重合点的魏业昭,此时此刻具体的心理状况。
我只好坐下来,保持三角的平衡。
其实从伦理角度,郑月姮是福庆公主的姨母,福庆公主是魏业昭的姑母,客观来说他们之间差着辈份。
但皇室成员往往并不在意这种庸俗的定论,如果喜欢,庶母可以娶,儿媳妇也可以娶,更何况他们两人之间算不上特别正经的辈份。
所以如果魏业昭愿意,他大可以同这个姨奶奶建立婚姻关系。
我坐下后最初的一段时间里,三个人的言行表情都显得比较僵硬,但姨奶奶很快用自己的机智改善了这种僵硬。
她看到我送来的橙子,很快联想到一篇优秀的作品,《橘颂》。
她在进行全文背诵后,对其中心思想进行了详细分析,高度赞扬了作者「苏世独立」的美好品行,并表示这是自己为人处世的学习方向和参考标准。
和文化人相处是一件非常疲惫的事情。
他们学识渊博又口若悬河,让人无从置喙。同时也不能表现出没有兴趣,因为会显得你很没有文化。
因此我唯一的选择就是坐在椅子上,一边聆听,一边吃橙子。
大约因为我的在场,魏业昭并没有积极参与,而是和我一样,坐在椅子上,一边聆听,一边剥橙子。
喂给怀中的小公主,问:「小姑姑,好吃吗?」
经过此次大为受教的会面后,我开始思考我和魏业昭即将构建的婚姻。
我娘是一个性格坚毅的妇女,她对我的婚恋教育是:不要找一个有过深刻感情经历的男人。因为如果他能轻易放下过去,说明他是个薄情郎;如果不能轻易放下过去,说明他是个狗男人。
她举例我家隔壁巷子的张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