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象沉寂,形同死灰。

“怎么会这样?”

这一次,孟白药看向的是慕澄。

慕澄见娘亲眼眶红了,他一时间也哽住,说不出话。

沈云竹不想把团聚搞的这么伤感,反手搂住孟白药的胳膊。

“伯母别担心,我没事,妙音呢?好久不见她。”

正说着呢,一身道姑打扮,看不出来年纪的女子走了过来。

“我来了。”

“妙音,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慕澄。”

“子清,这位就是,妙音谷谷主,妙音,我的朋友。”

沈云竹强打着精神,把慕澄介绍给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认识。

“慕澄见过道长,多谢这段时间,照拂我母亲。”慕澄对着妙音抱拳见礼。

“早就听闻慕少庄主,仪表堂堂,气度不俗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
“道长过奖了。”

两人刚客套了两句,那边沈云竹就站不住了。

“阿竹?”慕澄连忙把沈云竹横抱了起来。

沈云竹深深的喘着气,说话不成句子,“没事,暂,时,不会死,就是,想睡会儿。”

妙音看着沈云竹的样子,立刻让人准备好了一间屋子。

最近这些天,慕澄不管怎么给沈云竹输内力都没什么用,他的身体已经被那两种奇毒,消耗的只剩下空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