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竹翻了个白眼,“谁要操心你,少在那自作多情了。”

沈云竹根本就不知道朝露的计划,但他知道最后一战肯定是快到了。

“各位,别送了,咱们京城再见吧!”如果他还能活到那一天。

慕澄把披风给沈云竹拢紧,又把他的冰莹纱系好,最后扯着缰绳,一夹马腹。

“走了。”

告别的话,就算说上一天也说不完,慕澄了解沈云竹,沈云竹最是不爱经历这种场面。

说完最后两个字,两人一骑,在晨光中离开了千舟城。

而送别他们的那些人,面色也全都沉重了下来。
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沈云竹快死了。

与此同时,荒山之中的一间破庙里,萧沐阳又一次开始失控。

“呃啊,啊啊啊啊,好难受,太疼了,阿念,杀了我,杀了我,啊啊啊啊啊。”

萧沐阳手脚全都被捆着,可身体里的疼痛,让他控制不在的在地上扭动身体。

满是汗水的额头上,全是青筋。

一旁打坐的释念,赶紧把他抱在了怀里,将自己的内功注入到萧沐阳的气海之中。

那只痋虫非常聪明,在萧沐阳的身体里藏得很深,一旦雪冷禅的内力进来,它就消失的无影无踪,可若是没有那冰冷内力的追踪,它就再次试图控制宿主的心脉。

自从丁墨把萧沐阳带到他身边,已经十几天过去了。

释念想了无数种办法,也不能在不损害宿主的情况下,把痋虫杀死。

他只能是在萧沐阳痛苦的时候,用内力帮他缓解。

直到萧沐阳冷的开始打哆嗦,那只痋虫也才跟着消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