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也没想到,我能活到今天?”

赵钦走到赵成寅面前,用一种不屑的目光看着他的亲生父亲。

“确实, 朕还以为你这孽种, 早就死在外面了。”

“都这个时候了,还骂我是孽种?你就不怕,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?”

“朕没骂你, 朕说的是事实。”

赵成寅走回到了龙椅旁,疲累的坐在了龙椅下面的台阶上。

“二十八年前, 你母亲趁我醉酒勾引了我,这件事被当时的皇后知道了,皇后一气之下, 在第二天让五个侍卫轮番侮辱了她,十个月后,你出生了。

皇后做的事太脏,为了掩人耳目,我处死了那天晚上的几个侍卫,我还给你取了名字,默认了你是赵家的血脉。

但实际上,你是不是我的种,没人知道,所以,你不是孽种,你是什么?”

这是赵成寅心中最后一个秘密,他看着赵钦愈发阴暗的脸色,自嘲的笑了起来。

“罢了,这皇位你想要就要吧,朕就是觉得对不起太子,对不起我那还羽翼未满的孙儿。”

说完最后一句,赵成寅开始往外大口大口的吐黑血。服毒自尽,是赵成寅作为帝王,留给自己最后的尊严。

可这样的死法,让已经要发疯的赵钦,非常不爽,他扑过去,死死的攥住赵成寅的衣襟。

“为什么?既知道是孽种,为什么不杀了我?你为什么还要留我这条烂命?你知道我在宫里的那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?你知道我多希望你能来看我一眼吗?”

赵钦的声声质问,没得到任何回应,赵成寅只是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目光看着他,那目光里有厌恶,有愧疚,唯独没有父亲对孩子的疼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