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!”
冷杉现在对沈云竹有气,让他说,他说说就口无遮拦了,还想继续往下说,季行之一声咳嗽,就跟掐住了他的七寸命脉一样,立刻噤声。
先生尴尬一笑,“没事,只要知道他还安好,我就放心了,季大哥,太白城是朝露的底线,从太白城往南,各州各县,各门各派,我们都得守住,若是太白城失守,朝露的根基就没了。”
“先生放心,只要季某在,太白城就在。”
“好,我明日还要启程去见江南道总兵,我就先失陪了。”
先生又对着冷杉点了下头,而后转身离开。
等这间花厅就只剩下季行之和冷杉两个人之后,冷杉一脸的疑问。
“这位先生不是心悦我师兄吧?”
季行之不置可否。
“呵~”冷杉嗤笑,“都什么眼光啊?沈云竹那臭脾气,就跟那茅坑里的石头一样,他说话还难听,他还眼高于顶,傲慢的要死,真搞不懂这些人。”
“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他那样的。”季行之回了一句后,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“今天表现还行,没给我丢人,走吧,回家。”
冷杉想说什么叫没给你丢人?但这话卡在嘴边又不敢说,憋得又难受,只能说点别的。
“季大哥,那先生怎么看着像个大姑娘?”
“她就是个姑娘,不过你不要轻视她,朝露能建立起来,并且形成如今的势力,靠的都是她的谋划,她虽然不会武功,却有封侯拜相的大才。”
“……”冷杉眨了眨眼睛,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名字。
“她是柳涵月!”
冷杉话音还未落,季行之立刻捂住了他的嘴,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