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?”冷杉都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,怎么就被托付给别人了?

沈云竹没理一旁满脸不愿意的冷杉,跟慕澄一起对着季行之告别。

互相说了几句保重的话后,慕澄跟沈云竹就走了。

冷杉就站在原地,看着沈云竹逐渐远去的背影,生无可恋,但他还不得不听师兄的话。

叹了口气,冷杉转头,看向站在他身后的,比他高出半个头的季行之。

“季,季大侠,还没谢谢你刚才的救命之恩。”冷杉抱拳弯腰行礼。

“叫季大哥就行。”季行之的眉眼并不似慕澄那般锋利,但看着也不随和,有一种深藏不露的严肃。

冷杉嚣张跋扈惯了,最不喜欢这样的一本正经,长着一张禁欲脸的人,可现阶段,他也只能是收了爪子,尽量装的乖一点。

“季大哥,我们现在去哪?”

“去给你换身衣裳,你这样,太扎眼了,走吧。”

季行之的语气也是板正的,如同他挺拔的身姿,听着就正直。

冷杉没有什么发言权,只能是拿着剑,跟在了季行之身后。

当太阳升起时,慕澄和沈云竹已经骑上马,一路走官道朝西北。

同一个方向的林间小路上,赵烨从一个树洞里爬了出来,找了条小溪流洗了洗脸,然后从包袱里掏出一个干馒头,自己吃了几口,又拿馒头渣喂他的几只好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