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爷爷说,说让我不要死,让我等一个京城来的大官,你是,你是那个大官吗?”
“是,我就是,你爷爷是黄县令?”
“嗯,我爷爷叫黄利国,我爷爷留了东西,给你。”
小孩伸出已经被井水泡的发白的手,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防水的牛皮袋子。
江河远刚双手接过来,想问问这孩子叫什么,可他还没来得及说,那孩子的眼睛就闭上了。
在场的人无不动容,江河远更是跪在地上,抱着牛皮袋,满脸的眼泪。
沈云竹也难受,可天空中逐渐多起来的鹰隼,让他浑身汗毛直立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
“什么来不及了?”慕澄从没见过沈云竹如此紧张。
“那些人回来了。”沈云竹话音刚落,三十几个全身黑甲,脸带黑色面具的杀手,悄无声息的将他们几个团团围住。
为首的男人,脸上带着的居然是绿色的还插着两只獠牙的鬼纹面具。
“沈大人,两年多未见,别来无恙啊。”
丁墨知道面前这些人都是暗潮阁的杀手,可这句沈大人,还是让他头皮一麻。
只见沈云竹推开第一时间站到了他身前的慕澄,走到了前面。
“疯狗,两年未见,你还是这么的,没品。”
“哈哈哈哈,什么叫没品啊,你也杀人,我也杀人,我不过就是爱多捅两刀,你沈大人也没比我高尚多少。”
“呵!”沈云竹冷笑,伸手摘了脸上的半张面具后,露出了完整的脸,那一脸的杀气,也毫无保留的展示了出来。
“想必今天是不能善了了,既然你们不怕死,那就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