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如此明目张胆的诬陷当朝太子,把白的说成黑的,那就绝不是王太守一个人就能干的事情。

“这太守府里没什么好查的了,明日我就不来了。”说着沈云竹开始换衣服。

片刻后,刚才那一身黑色劲装,满身凛冽之气的刺客,就变成了穿着一身月白色华贵长衫的金凌城头牌了。

看着沈云竹的这身行头,江河远憋着嘴,想笑不敢笑。

“别搞出那副死样子,有话就说。”

“云竹啊,你说,你这个样子若是被丁黑脸看见,他会是什么表情?”

“丁黑脸,丁墨?管他什么表情,一个手下败将罢了,我走了。”

风月楼的马车一直等在太守府的偏门口,沈云竹上了车后,马车缓缓而行。

虽然现在夜已深,可金凌城内没有宵禁,街上还是热闹的,酒楼里甚至还有丝竹声传来。

沈云竹撩开窗帘,向外看去。

说起来也是遗憾,他与慕澄出生入死那么多时日,还从没有在这繁华富庶之地一起沿街闲逛过呢。

叹了口气,沈云竹心思沉郁的放下了窗帘。

也就在这时,刚刚进城的慕澄和阿福,正好骑着马和那辆奢华精致还挂着花灯的马车擦肩而过。

“少爷,这是什么车啊,这么好看。”阿福不经常下山,外面的世界见的少。

慕澄侧目看了一眼,冷着脸回过头答道,“那是青楼的马车。”

第38章 叫你夫君?那可是要花钱的

绵江下游太白城, 烟波亭。

霍惊雷穿着黑色重甲,脸上戴着红色面具,毕恭毕敬跪在一架屏风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