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大多数时间她过得十分充实,但闲下来却总会回想起另一个人。

如今,这个人就在自己身边。

不过相较于这些,裴玉荷想到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,大单于交给她的关于冠军侯的信她得告诉她。

“我去拿——啊!”

可她还没来得及去拿,刚出声便腰际一紧,身子瞬间一轻,整个人被人扛在肩上,头晕目眩地让她下意识挣扎起来。

直到她被放在梳妆桌上,双腿悬空地被抵在最里面。

落空感让她的心脏止不住地狂跳,那种眩晕感还没有缓过来。

她忍不住伸手去锤一下眼前人,结果刚刚伸出手,就被人紧紧地攥住了手腕。

后腰仍然被人紧搂住,让她几次都有随时会从梳妆台上掉下去的错觉,但少年紧贴而来的身躯又将这种可能性给堵去。

她所有的不满都被柔软的唇瓣给噎了回去。

交缠的呼吸,和逐渐升高的体温。

裴玉荷几次都差点喘不过来气,再刚刚分开刹那,呼吸逐渐找了回来后,又被掠夺。

反反复复许久,裴玉荷恼了。

她伸手捂住少年泛红的唇,但不知道的是自己的眼里含着淡淡的水雾,眼尾的羞愤也只是晕染了一抹红。

让人更想要欺负。

裴玉荷腿软了。

她整个人像化了骨头似的,半个身子挂在少年身上,她涨红着脸埋在身前人的颈窝喘着气。

越想越气不过,在身前人肩上锤了一下。

但那力道对周怀砚而言,就像是挠痒痒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