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叫、痛呼、急促的不解、单于的愤怒、浓郁的血腥味,将单于庭覆盖。

裴玉荷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,她与身旁的二人面面相觑。

“发生了什么?”她问。

同样才回过神来的吴使节为她解释,“……好像是阿骨打的死和乌维有关,为了篡权夺位再嫁祸给大晟,便杀了自己的亲哥哥。”

“……好像没我们事了?”冯将军喃喃,犹如做了一场梦。

“不一定,”裴玉荷摇头,“毕竟人是在大晟没的,等这位大单于缓过经来,恐怕不一定会放过我们。”

她的目光落在另一旁正缓缓起身的女子。

原来这就是她说的要她帮的忙,其实不需要她点头,她也完全能导出这一出。

不过,她又如何能帮她回去呢?

一声声惊呼声响起。

裴玉荷被拦在了外面什么都看不清,她踮起脚也只能看见那些密密麻麻的后脑勺。

她只能问身旁的两位,“发生了什么?”

冯将军身量高,也正好奇地踮着脚往里看,给身边的两人同时口播,“单于断了乌维的两条腿,然后气急吐血了。”

“吐血?”裴玉荷想到了之前大阏氏给她说过,这位单于易怒,身体一直反复反复不得好。

“嘶——”冯将军摇头咂舌。

吴使节受不了他,“快说啊,又怎么了?”

“单于脸色发黑,看上去不太好,整个人都在颤抖,倒在地上了!”他声音一扬,注意到有人看过来连忙压低声音,“倒在地上还在颤抖,恐怕不太好。”

“晕过去了!”

事情发现的十分戏剧,裴玉荷被大阏氏的人请回去的时候,还能听见乌维的抽泣声,以及那些密密麻麻听不懂的匈奴话,又急又快。

明显大家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