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门,便注意到了抚青身后难以忽视的高大身影。
阿骨打。
“公主殿下,”匈奴青年一边唤她,一边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她身后的房间,在她伸手就要关门之际止住了她的动作,“遮遮掩掩什么如今我们已经是未婚夫妻了,就算是我进去也理所应当。”
裴玉荷藏在袖中的手微微攥紧,但面上未泄露分毫,直视门外人,“等日后拜了堂自然可以,可如今咱们还未婚拜不合规矩,左贤王莫非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得?”
阿骨打打量眼前女子。
一身水绿衣裙,在身后窗外的绿柳下,好似融为一体。
白皙的脸颊好似因吹了风而有些发白,但——
他的目光刚触及到少女的唇,就听见身旁被他忽视的宫人打断,“烦请左贤王稍等,奴婢为公主梳妆好便能启程出发了。”
说完,那扇门便在他面前紧紧地合上了。
抚青抹了抹额头的汗,等良久过后听见门外一直没动静的人脚步声走远后才松口气,看向坐在梳妆台上含笑看她的少女,忍不住鼓了鼓腮帮,“您还笑,方才真的吓死奴婢了,谁知道他会站在那里。”
她一边捡起少女身后的长发,一边道:“我让他先回去,他就是不回,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究竟有多久。”
感受到身前人一僵,抚青立马反应过来,“怎么了吗?”
“……”
裴玉荷抿唇,随后摇头,“没事。”
待梳洗完毕后,裴玉荷便离开了房间。
众人启程。
像带着如此大的部队,想要在短时间内到匈奴全然不可能。
就这样走走停停,裴玉荷倒是乐得再慢点,但有人却不乐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