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人在听见里面的动静时,惊讶询问,“公主?”
是抚青。
裴玉荷缓了片刻,回她:“没事,只是雨吹进了屋有些冷。”
窗外的抚青了然,“天黑了,奴婢来为公主点灯。”
“……”
身前人的呼吸很浅,即使已经分开了,但还能感受到那股无法言喻的热意。
她连忙出声阻止,“不用了,我正准备睡了。”
“那奴婢来为您更衣。”
窗外的声音很轻,但落在裴玉荷耳中,却格外的清晰。
“不用了!”话音刚落,裴玉荷就发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重了。
“……我已经收拾好了,抚青你早些歇息吧。”
窗外良久没有听见脚步声离开,裴玉荷始终紧绷着身子。
随后,外面传来一声叹息,从缝隙中钻入。
“公主,我想了许久,若你去了匈奴,奴婢和抚红会一直陪着你,你别怕。”
浓夜中,殿中的视野很黑。
但这对于周怀砚来说,夜视能看见模糊的画面。
在外面飘来的这句话落下,直到窗外的人逐渐离开,他清晰地感受到身前人顿住的呼吸。
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眼前人身上,由于阴雨天,月亮已经彻底消失不见。
和亲对于她来说,同样不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