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听说了皇后被送来了寺中,但她提出要见一见娘亲时,却一直被拦在外面。

用尽各种手段都无法见到人的裴玉荷在尚国寺守了好些天,直到一天夜里在戒备松懈潜进了那传闻中皇后所在的厢房。

没有人,空的。

她找遍了所有厢房,都没有人。

回到宫的她不信邪,用帝王的话来说,那时的她就像个疯子一般闯进了各个宫殿里都没有找到熟悉的身影。

直到彻底爆发。

可等待她的,确是娘亲回宫的消息,可回宫后却压根见不到人,仍然满是戒备。

再之后便是下葬,入皇陵。

可裴玉荷很清楚,那里面被送走的根本不是娘亲,只是某人打下的一个幌子。

这些年来,她一直在娘亲还活着,娘亲离世了两种情绪中来回往复。

她当初找遍了她能找过的所有地方,直到在娘亲的宫中找到了一封信。

是一封遗书。

自那以后,她才终于意识到娘亲真的离开了。

可如今……

她捏紧了手中的血簪,目光扫过这偌大的御书房。

最后又重新回到了方才摸索过的夹缝。

直到她在塌下扣在了一个活动的物什上,她绷紧手臂一拉。

眼前的塌便直接被她拉了起来,露出了一个看不见尽头的暗道。

在下去之前,裴玉荷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最终还是融入了黑暗之中。

漆黑的暗道里,火折子被点燃。

“你说,”邵闻不解,“阁主为何让我们来这地方?”

周怀砚沉默地举起手中的火光,靠近身侧的石壁,在发现上面的血迹时皱眉。

而在身旁人说话的同时,暗道里传来清晰的回声。

“那皇帝不是让你宴会结束后别走?结果他倒是先走了,真有意思。”

邵闻看向他,“你不去找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