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马反应过来,是少女将门紧紧地抵住。
发现她是真的不想让他进去后,周怀砚原本马尾被卷起的几缕发丝都耷拉了下去。
他不理解,委屈极了,“我就说了几句你便不喜听了,我就这么讨人厌?”
裴玉荷背靠在门后,少年的声音隔着一道门传来,将清朗的少年音挤压,便得又闷又低。
听在耳畔仿佛在挠痒痒。
莫名的,她想去瞧瞧少年此刻的模样,可刚把眼睛放在门缝,想要悄悄打开时,就看见了一只眼疾手快的手。
惊得她立马关紧了门。
被拒之门外的周怀砚咬牙,“况且你之前不是说让我想办法求你原谅吗?你把门关上,我又如何求你原谅?”
裴玉荷才不上当。
要知道前几日他也打着要她原谅的旗帜,各种得寸进尺。
她走哪去,他都要黏上来。
她第一次有种把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。
不过裴玉荷真的很不能理解。
他之前也没这么黏人,自从回了宫以后,恨不得同她变成连体婴,到哪都带着。
裴玉荷真的招架不住。
她一旦有受不了的念头,心思敏锐的少年便会一双黑眸盯着她,好似池中水化开,水汪汪的就像当初在宫里见到他一身湿漉漉。
想着她就打了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