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堵得人太多了,他皱了皱眉,就听见身旁的人也不看是谁,就对着前面一通瞎戳。

被她戳中的人不耐烦回头,“干嘛?”

少女帷帽的薄纱轻轻浮动,清脆悦耳的嗓音好奇地问,“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呀?怎么这么多人。”

嘈杂的喧嚣,不加掩饰地如潮水涌入她耳中。

听到这声音,那壮汉的脸色稍微好转了一些,而他身旁的女子拍了拍他,“别那么凶。”

随后女子看向裴玉荷,抱歉道:“不好意思姑娘,我家这位就是这性子,你们也是听见那尖叫声过来的吧?”

她压低了声音,“我们也才来,看不见里面,不过听说是城北李贩郎方才在这荷花池找到了他今日失踪的妻子。”

“失踪?”

“没错,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,最近瑚州城有许多人都莫名染上了一种怪病,李贩郎的娘子便是其中之一,今日还听他说他娘子昨日早上出了城就满是疙瘩,没想到现在……唉……”

裴玉荷刚想接着问,就听见不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
身旁的人及时把他拉到了一旁,才没有被开道的官兵用刀鞘挥开她。

“都散开!官府办案!”

一声厉喝就在耳畔,裴玉荷差点被挤倒。

她看不见现在的情况,但能听。

“官爷,你们一定要为草民做主啊!”

男人嘶哑的嗓音带颤,明显已经悲痛到极点,“我方才本是为了哄生病的娘子……开心,来荷花池采荷花,可没想到刚到这荷花池便在泥里发现了娘子从来不离身的耳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