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轱辘~”香气飘到鼻尖,沈锦没忍住咽了口口水。
“过来吧,孤现在不动你。”
陆牧玄坐在椅子上,斜睨了她一眼。
沈锦蹑手蹑脚从榻上下来,可谁知脚刚落在地面便发软的厉害,径自摔了下去。
幸好陆牧玄早有预料,闪身将人横抱在怀里,抱着她走到净室,然后漱口洁面,皆是陆牧玄一手操办伺候她完成。
做好这一切,陆牧玄抱着她到了桌边。
沈锦看了眼桌上的饭菜,再低头扫只着寝衣的自己,扭头看向陆牧玄,问:“殿下,我的衣服呢?”
她起身时便想更衣,可屋里除了她身上的寝衣外,就没看见有别的衣物。
“不必。”陆牧玄盛了碗热汤放在她身前,才幽幽道:“穿了也是多余,你今日不用出屋。”
“!”沈锦浑身僵住,他这是什么意思?
“喝汤吧。”
可陆牧玄却没有再多言。
两日后,沈锦终于离开屋子,却是被陆牧玄抱着离开的,怀里的人睡得很沉。
身体彻底被榨干的结果就是,回京的一路上,沈锦皆是在马车里昏睡,到饭点时勉强被陆牧玄叫醒,撑起精神用膳,没歇多久就又陷入昏睡中。
全程,陆牧玄都在马车里陪着她,她睡觉,他便在一旁看古籍。
“殿下,娘娘,东宫到了。”
马车缓缓停下,林影在外面小声唤道。
“嗯。”陆牧玄从马车里下来,而后抬手要去扶刚睡醒的沈锦。
沈锦却不理他的情,伸手将他的手打掉,自己下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