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。”沈柔眉眼一抬,敷衍扫一眼,漫不经心的低头摆弄指甲,“死了就死了。”
“是。”见主子如此说,那人也没了顾忌,撸起袖子打算放开手脚干,屋里还有不少刑具没派上用场呢。
“啊!”沈锦本已奄奄一息的眯着眸,可一鞭子下去,立马让她从痛楚中清醒。
“醒了正好,免得我还得让人将你泼醒。”
沈柔抬头悠悠道,若是人昏过去,那还有什么意思。
“夫人,这里还有别的刑具,你看”那人为讨好沈柔,邀功般的推荐起房里的刑具来。
“哦?”沈柔来了兴趣,从椅子上起身,去看他口中的新鲜玩意儿。
挑挑选选,沈柔余光一撇,瞧见火盆里烧得发红光的烙铁,随后看向沈锦,突然阴暗一笑。
“那……就用这个吧。”
若是在沈锦的脸上落下烙印,看太子还会不会要她,她也没脸再出去见人。
想想那个场面,沈柔心里止不住的高兴。
“好。”男人点头带笑,停下手中被鲜血染红的鞭子,抬脚走向火盆所在的位置。
迷迷糊糊中,沈锦依稀能看见两人的动作,待瞧见男人靠近火盆旁,从里面取出被烙得发红的烙钩时,不期然瞳孔一缩,扭头正好撞见沈柔看好戏的眼神里。
心尖颤动,沈锦指尖蜷缩,逃不过的惧意在她眼底深处涌现。
“害怕吗?”沈柔来到沈锦面前,指尖捏住她的下颌,抬起她的头,“若是你
开口向我求饶,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二。”
“呸。”一口唾沫吐到沈柔脸上,气得她脸色大变。
指着她,“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