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他扭头叮嘱男人,“以后姑娘就是你的主子,你听她吩咐便是。”
“是。”
沈锦在马车上瞧了眼男人,是个话不多的性子,也省的她麻烦。
马车再次踏上旅程。
“锦儿,这下你可以告诉母亲,到底发生何事了吗?”
马车里,李氏拧起的眉头久久未平。
“……”沈锦抿了下唇,道:“可以。”
父亲的死是母亲心里一辈子的痛,沈锦不想再次揭开那道伤疤,只告诉李氏她与太子感情不和,她也不愿未来过上与许多人争宠的日子,打算离开。
闻言,李氏深深叹口气,道:“你想离开便走吧,我们母女相依为命也挺好的。”
她忧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。
“母亲放心,到了江南的生活我都安排好,母亲只管将身体养好。”
沈锦莞尔一笑,挽住李氏的胳膊把脑袋靠在她肩头。
行了半日,赶在天黑前她们寻了家旅店住下。
“对了,忘记问你叫什么名字?”沈锦从马车上下来,才想起她还不知这男人的名字。
男人低着头,“阿牛。”
“好,那我以后就叫你阿牛了。”沈锦朝男人笑,“你也辛苦半日,把马车停好便一同进来吧。”
她们此番远行,几人算是相互依靠,沈锦没太在意主仆之见。
听见沈锦让他进去,阿牛抬眸,有一瞬的呆滞。
他们这些做下人的,哪有资格与主子同桌,更别提他就是一个卑贱的马奴,连普通小厮都不如。
“愣什么呢?”沈锦挑眉,以为他没听清自己的话,于是又重复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