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她道出王嬷嬷死因那刻起他就怀疑她,可还不等他向李氏下手,人就被太子的人给救走了。
事到如今,沈锦也不怕她叔父知晓,点头大方承认,“不错。”
“呵,可笑。”安国侯不住的摇头,“沈锦,你太可笑了。”
“”沈锦皱眉,不知她叔父葫芦里又卖什么药,直截了当问他,“我已经按你的要求来了,我娘的解药呢。”
“先别慌”安国侯眼底泛着捉摸不透的深意,他盯着沈锦的眼睛,突然道:“沈锦,你还记得你父亲是如何死的吗?”
仅一瞬,沈锦后背发凉,他在此时提及她父亲作何
“我不是来与你聊这些的,我母亲的解药呢?”
沈锦保持冷静,坚决不被他牵着走。
安国侯哪里看不出她那些小心思,偏偏不想遂她的愿,猛走到栅栏前,隔着栅栏去抓住她的手,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告诉她。
“是太子,没想到吧,尊贵无比的太子殿下就是杀害你爹的凶手,你还想与太子在一起,你对得起你爹吗?”
事到如今,安国侯若还看不出她与太子的关系,那就是他真蠢了,可沈锦一个孤女,太子犯得着去大费周章帮她吗?
原因只有一个,那就是太子对她动了心。陆牧玄让他家破人亡,他现在是活不了了,他自然也不会让他好过。
呵!
“子虚乌有的事本宫不会相信,你说再多也没用。”沈锦冷脸,才不相信她叔父口中的话,狗急跳墙想要离间他们罢了。
“我话已至此,你相不相信在你。”
安国侯耸肩,“你爹当年手下掌管十万将士,圣上对他早有忌惮,就怕他哪一日拥兵自重,除掉他……不过早晚的事。”
语毕,安国侯侧头瞧了眼沈锦神色,知她还是不相信,再加一把火,“你父亲的遗物里,是否有一枚玉佩,你大可拿去给太子认认,问他可识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