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影沉下脸来,转头就去看在场唯一清醒,且最有可能知晓沈柔下落的管家。
管家身子哆嗦,“咚”跪倒在石板地上,“我,我不知道啊,姑娘不在院子里还能去哪儿。”
“先将人押回去”林影下令,“留一部分人继续在府中搜。”
这管家一看就跟那安国侯夫人沆瀣一气,简单询问,别想从他嘴里撬出你想知道的消息。
人走茶凉,禁卫军离开后,昔日辉煌的安国侯府也就此落下帷幕。
东宫书房里。
刘知州畏惧的望着案桌后的太子,几番吞咽口水,才试探地将心里准备许久的话道出。
“殿下,你看安国侯已被殿下处置,下官是否能,能回到匀洲去”
这是先前太子允诺过他的,待他指认安国侯罪行后,便能放他一条生路。
陆牧玄眼眸深邃的望着他,就在刘知州被盯得头皮发麻时,才听见太子缓缓道:“自然。”
挂在脖子上的那把刀总算被取下来,刘知州额际大滴冷汗直流下来。
“那下官就,就不多打扰殿下了。”
得到满意的答复,刘知州是半点也不敢再留下。
“嗯。”
陆牧玄松口放人,刘知州出去时正好与进来的林影插肩而过。
“殿下。”林影将书房的门合上,而后转身。
“安国侯府嫡女沈柔跑了,暂未寻到她的踪迹。”
“查。”一个冷冰冰的字从太子口中崩出,不带表情。
“是。”林影心头一震,继续交代,“匀洲那边传回消息,这段时日知州夫人已将私产土地悉数转回到母家,看似有想与刘知州划清界限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