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刚刚就是高兴,没人欺负我。”
说起这话时,沈锦脸蛋微泛红,她不过就是喜极而泣,竟引来他如此大反应。
陆牧玄垂眸又仔细看了眼她的脸色,确保她并没有一丝不悦,才安下心来。
“小哭包,这有什么值得你哭的,孤受伤也没见你如此伤心。”
一向清冷矜贵的太子殿下难得与她开起了玩笑。
“这不一样。”沈锦耸了下红红的鼻尖,瘪嘴辩驳。
“不许再哭了,知道吗?”陆牧玄抬手捏捏她小巧玲珑的鼻尖。
“哦。”沈锦眨眨眼,将眼里那股酸涩感收回去。
“殿下,你怎么如此突然的就将叔父……安国侯处理了?”
她们回来已有几日时间,他怎在今日就大刀阔斧将人给收押了?
“人证物证俱在,是时候处理了。”陆牧玄顿了片刻,答道。
其实不然,按照他原先的计划,恐怕还要再等上几日才会动手,可安国侯的手已然伸到她身边,他……自然留不得。
沈锦听得云里雾里,可确信她叔父已下台她便足矣,转而问起别的话题,“殿下,那我娘呢?”
她叔父既已倒台,且犯得是大罪,安国侯府抄家无可避免,可她娘还在府里呢。
陆牧玄抚着她的头,“不用担忧,孤已派人将岳母接来宫中,晚些时候你便能见到。”
“多谢殿下!”她眸光骤亮。
“嘘!”陆牧玄将手指抵在她唇瓣间,皱眉不悦,“锦儿无需对孤如此客气,你这几日与孤道了几声感谢之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