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你之前既已取得证据,又何苦来匀洲一趟呢?”
沈锦不明白,他既已拿到扳倒叔父的证据,何不在京城时就将这一切呈与圣上处置,何必千里迢迢来到匀洲。
陆牧玄没回答沈锦的话,而是紧盯着她的脸色瞧,想确保她是不是真的不生气了。
“锦儿当真不在意了?”
“……嗯,难道殿下希望我生气”
沈锦没想到他还在担忧方才的事,暖流淌过心间,在乎你的人才会时刻在意你的情绪。
不过这也让沈锦突然起了逗弄他的心,莞尔一笑,眼眸亮亮道。
“不。”陆牧玄抬手抚了抚她身后乌黑的秀发,“孤希望你永远欢喜。”
“……”沈锦抿唇笑。
“这几日留在府中不可出门,若是想外出就来寻孤,嗯?”
话回正题,陆牧玄叮嘱她。
“为何”沈锦的摇头充满了疑惑不解。
“风平浪静不过是表面,刘知州也该有所行动了。”
陆牧玄并未直接点明,但却让沈锦后背一凉,那日临江楼突发的大火还历历在目。
“殿下务必要小心行事。”
沈锦就算有心想帮忙,陆牧玄也不会允许她去涉险,因此她能做的就是让他放心,无后顾之忧放手去做。
“凭他还伤不到孤”陆牧玄眼神坚定桀骜,“锦儿安心等候,待处理
完匀洲之事,回程时孤带你赏这江南山水美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