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”沈锦将人叫住,“李太医,那人的情况如何了?”
两次见面,沈锦依旧不知贺晔姓甚名谁,故而只能如此称呼。
李太医悄悄看了眼太子的脸色,见他并无不满,才开口,“回娘娘,血止住了,伤口也已包扎完好,娘娘无需担忧。”
“好。”
听见没事,沈锦松了口气,还好。
“很关心他?”
李太医离开后,沈锦耳边突然听见陆牧玄幽幽的嗓音,她一愣,侧头。
“嗯……他毕竟是为我挡的刀嘛,就小小问候一句。”她作势还用手指比出小小的一节,表示真的就一点点。
“哼”陆牧玄难得幼稚的用鼻腔哼声,把头扭到另一边。
他还记得贺晔把头靠在她肩膀上的事,他……都还没有过这待遇。
沈锦:“?”
她把脖子伸长望过来,不相信他真的生气了,“殿下?”
“不是惦记着吗?”陆牧玄突然回头,黑眸幽幽望向她,“不过去看看?”
“啊”沈锦没摸清陆牧玄的意思,挠挠头从椅子上站起身,边慢慢往外走,边有意小声嘀咕。
“哦,既然殿下都如此说了,那我还是走一趟吧。”
“砰”沈锦脚刚抬起还来不及迈出去,身体一转瞬间被一股浑厚的气息包裹住,她后背靠在门框上,陆牧玄的大掌砰一下拍在她耳侧,却还是顾忌怕吓到她,轻捂住她的耳朵。
男人咬牙,恶狠狠低语:“孤不许。”
浓烈的气息迎面洒来,沈锦整个人被陆牧玄壁咚在门框上无处可逃,她紧张得眼珠提溜往院外看,生怕有人经过看见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