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恕罪,此舞女大胆无礼伤了殿下,下官定严惩不贷。”
刘知州还瞧不出太子对沈锦的喜爱究竟有几分,一时也不敢开口得罪。
陆牧玄锦袍被茶水浸湿,脸色低沉阴冷,他冷冷扫了眼刘知州。
吓得刘知州小腿抖个不停,可陆牧玄下一句却是,“小惩即可,不必伤人。”
说这话时,陆牧玄有意无意看向那边身子已经颤抖得不受控制的舞女。
刘知州眼眸一亮,瞬间会意过来,忙不迭点头,“好的,一切全凭殿下吩咐。”
这下,刘知州越发确定自己心里的猜想,放松不少对陆牧玄的警戒心。
“殿下,楼下厢房有备好的衣物,你这边请。”
“嗯,各位自便,孤去去就回。”
陆牧玄起身朝屋外走去,沈锦自然也跟在后面。
许是对太子放心不少,这次刘知州竟只让一个小厮跟上去。
楼下厢房,陆牧玄在屏风后换衣裳,沈锦则背过身去。
“殿下,我们这是成功了?”沈锦盯着大门问道。
“不算,但刘知州对我们的戒备已松,取证便不是难事。”
这几日,陆牧玄派出不少人查刘知州的老底,可不知他究竟将东西藏在何处,翻遍整个知州府也没找到,因此,他们今日才会来赴宴。
人松懈就容易露出马脚,他们今日就是故意做戏给刘知州看,好让他认为太子对他并没有威胁,他们才有机会顺藤摸瓜取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