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不去想不可能的事。
沈锦:“……好,臣妾知晓。”
之后,她低着头啃手里的包子,不再询问。
“哎~”头顶传来一声叹气,陆牧玄将手搭在她头顶揉了揉,难得开口解释。
“孤认定的人是你,也只有你,不管能不能重来,你只需记住,只因那个人是你孤才会如此相待,懂”
心里的异样感骤散,沈锦心情好了不少,可还是不太满意,“说到底,换了别人,殿下还是会娶她为妃。”
“呵”陆牧玄轻笑中夹杂着无奈,他哄道:“孤的错,若是换了别人,孤定抗旨不遵,这样可成”
“……”沈锦撇过头去,但缓缓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现在的好心情,即便陆牧玄是哄她的,她也高兴,毕竟这一切都是假设罢了。
他愿意打破原则哄她,这就够了。
“那可以告诉孤,为何不高兴了吗”陆牧玄再次绕回刚刚那个话题。
“小菊喜欢你。”沈锦没多提,简明扼要点出小菊对他的心思。
“就为这个”陆牧玄似是觉得好笑。
不论小菊对他何种心思,天下千万人,为钱为权对他有意,她也要生气吗
“她的心思与孤无关,你为此生孤的气,未免太冤枉孤。”
说这话时,陆牧玄语气里夹杂些许委屈在里面。
沈锦没再言语,正好老板这时将面端上桌,她就一味低下头吃面。
次日,他们早早醒来将东西搬上马车,用过早饭后就要离开。
寂静无人的清晨,车轮滚滚行驶在街上,沈锦嫌车里憋闷的慌,掀开帘子往外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