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牧玄一定是受伤了,至于伤在何处她还未可知。
环顾四周,除去冷清清的山林,只余眼前这条湍急的河流。
“殿下,殿下”沈锦大声呼喊,就怕陆牧玄昏过去没听见。
“嗯……”呼喊的间歇,沈锦听见若有似无的声音,她停下来慢慢去细听。
最终在河边一块大石后发现了受伤的陆牧玄,她急忙跑过去。
“殿下,臣妾扶你。”
陆牧玄唇色发白,脸色暗沉,他身下的河水已被血液染红。
借着沈锦的搀扶,陆牧玄上了岸,“咳咳……”
“殿下,来,你小心点。”
“孤无事,你的伤处可还好。”陆牧玄还记挂着沈锦从马车上掉落的事。
“臣妾无事,只是”话落一半,沈锦脸色骤变,猛然扭头。
树丛那边,窸窸窣窣的声音,枝头鸟儿振翅而飞,好似有人往这边来。
“去那边”陆牧玄也有所察觉,当机立断带沈锦躲到丛林里。
没过多久,刚刚那处丛林里走出一群人,就是刚刚追杀沈锦与陆牧玄的山匪。
丛林遮挡,沈锦屏住呼吸,没想到那群人来得如此快。
“蠢货,人呢”
“大哥,这里就是崖底,那两人就该摔落至此啊。”
“搜,他们逃不远,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,不死也得伤。”
“是,分开搜,兄弟们。”
……
沈锦侧头看向一旁的陆牧玄,一根冰凉的手指轻抵在她嘴唇上,陆牧玄用眼神示意她,“嘘。”
沈锦抿唇刚想点头,余光就瞥见陆牧玄还在往外渗血的后背,她张大眼掀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