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不要去伺候她。
陆牧玄才不管他愿不愿意,斜睨他,“人是你带来的,自然由你负责。”
陆言安:“……”
哎,他也太惨了吧。
次日,金銮殿上。
早朝刚开始没多久,众大臣纷纷战战兢兢低头藏着自己,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,就怕被圣上发难,而高处龙椅上的承德帝也是脸色黑沉,好似风雨欲来。
就在一刻钟前,有士兵送来一份加急信件,上面言明匀洲灾荒肆虐,城中难民乱窜民不聊生,使得百姓皆藏于家中夜不敢寐。
“砰”承德帝一掌拍在龙椅扶手处,太阳穴凸凸地跳,扼制不住的怒火喷涌而出。
“谁来告诉朕,这是怎么回事,啊?”
“陛下息怒。”大臣们纷纷跪倒在地。
承德帝皮笑肉不笑,“息怒匀洲发生如此大的事,为何现在才得知啊!”
早几月前,得知匀洲发生饥荒时,承德帝就已派粮派人前去赈灾救济,安抚百姓。
可短短几月过去,匀洲灾情非但没有缓解,却有愈演愈烈趋势,怎能让承德帝不怒火中烧。
“此事是谁负责的?”
户部尚书许大人腿一软,颤颤巍巍走上前去跪下,道:“陛下,老臣确确实实已将粮食送出,请陛下,陛下明鉴。”
“粮食送出去了,匀洲怎还会灾情四起,难不成粮食半路自己消失了不成。”
“老,老臣不知。”
大滴大滴的冷汗从许大人额角滴落,顺着他脸颊划落至衣领里。
“查,统统给朕查清楚,查明白。”承德帝紧绷着脸,胸脯剧烈起伏,手指着下方一众群臣,“朕倒是要看看,这粮食真会长腿跑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