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陆牧玄刚提出的那一瞬,沈锦有过心动,让太子帮她解决叔父救出母亲,可那也不过是想想罢了。
她不能把希望全然寄托于太子,谁也不知以后如何,权利财富面前,救命之恩不过尔尔。
如今,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她先稳住叔父,好为以后另作打算争取时机。
“”陆牧玄抿唇,没想到她提出的要求会是这样。
“你可想好了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陆牧玄眉头轻瞥,思索半晌,最终还是颔首答应她的要求,“可以,你带走吧。”
“多谢殿下。”沈锦心怀感激道。
这一刻,她对陆牧玄的印象可谓改观不少,虽然他表面看着冷漠不容靠近,却是守信讲礼的君子。
很快,沈锦离开,屋门顺带被她轻轻合上,发出“咯吱”的声响。
回到翠微宫,沈锦小心谨慎望了眼周围,借口沐浴将莲心支了出去。
“莲心,你先下去准备热水,一会儿本宫要沐浴。”
“是。”莲心不疑有他。
待屋里只剩下沈锦一人时,她悄悄取出藏在袖口里的纸,绕到案桌后,坐下。
从一旁取过干净的宣纸,沈锦将带回来的罪证誊抄一遍在上面,可却唯独遗漏掉最后的人员名单。
做好一切后,她小心将纸条叠好重新放回袖中。
晨曦初破,第一
缕阳光透过窗柩射入,室内光线逐渐明亮起来。
沈锦撩起眼睫,她眸底睡意尚存,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。
许是积压心头许久的事得以解决,昨夜她睡得格外沉,刚睁开眼就到了天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