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站稳后,沈柔瞪沈锦一眼,委屈的去拽安国侯夫人胡氏的手,让她娘替她做主。
“娘,你看沈锦。”
她治不了沈锦,看她娘怎么收拾她,这侯府后宅内院的中馈可都握在她娘手里。
“啪”胡氏拍桌起身,那张尖酸刻薄的脸庞充满来者不善,讥讽道:“一个孤女还敢欺负到我安国侯府嫡女头上,沈锦,你是嫌你娘的病才刚有起色吧。”
区区一介孤女,尚轮不到在她眼皮下欺负她侯府嫡女。
三番两次以母亲相威胁,沈锦也忍不住气愤,她小心合上礼书,抬眸直视胡氏。
“夫人尽管去做,但待日后我嫁入东宫,还会不会替侯爷办事就未尝可知。”
呵,既然是威胁,哪里只许他们以母亲挟持她,就不许她以这太子妃之位威胁他们吗
“够了。”主位一直未曾开口的安国侯沈程德浓眉一皱,脸色板紧,顷刻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。
“沈锦,你记住这个家是你唯一的依靠,你娘的性命就掌握在叔父手里,是否要乖乖听话,你自己掂量一下。”
沈程德轻拂衣袖,目光幽深看向沈锦。
既然是棋子,就要有做棋子的本分,沈程德不允许有人敢挑战他的威严。
沈锦指尖颤动,心口一震闭言不语,胡氏她还能争辩几分,可刚刚那番敲打她不得不有所顾忌,她叔父向来是个狠人,杀人不见血。
“呵”见沈锦说不出话来,沈柔得意勾唇,给旁边的丫环使眼神,蔑视她。
道:“不自量力,还敢跟我抢东西。”
丫环收到眼神,上前粗鲁推开沈锦,去夺她手里的礼书。
“姑娘,给。”沈柔接过礼书,兴致满满打开。
沈锦冷眼旁观这一切,不想与沈柔再多做纠缠,打算离开,拿起一旁张公公走前交与她的锦盒,据言为太子所赠之礼。
但沈锦心知就凭叔父与太子的关系,锦盒里又能有何好物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