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说来,倒是朕用人不当了?江喆海!”
几不可察的轻笑,除了姜悦容全都匍匐跪地。
羽林军有叛徒的嫌疑暂时洗清,问题就落到了皇帝跟前的大红人身上。
江喆海直喊冤枉:“陛下,奴跟着您多年,岂敢有异心!且奴与萧顺仪无冤无仇,何故要阻拦陛下知道?”
“而且奴与陛下一般,昨夜没有收到任何消息,也是莲可姑娘来了,奴才知道此事。求皇上明察!”
齐郧瞥眼向寒业,“把朕身边的人都叫来,你仔细瞧,昨夜到底是谁为你通传。”
江喆海与他同岁,自小伴在身边,忠心不必多言,齐郧也不会在没有实证下去冤枉了他。
唯有一点,他身边出现了存有异心的人,留下就是后患,需得揪出来才行。
他们说话间,姜悦容费了好大力,扳开攥着她手腕藏她在身后不许她看零沐阁惨像的齐郧,挤开了人,直面摆一地盖上白布的人。
姜悦容数了数,加上摆放在里面的萧顺仪,一共十人,零沐阁的人还少了一个。
“掀开。”
宫人踌躇,小心看向皇帝寻求意见。
姜悦容身上有与他不相上下的冷意。
她在自己身边娇俏惯了,齐郧都忘了,她亲手杀了想要杀她的郑淑仪,没有因自己杀了人而惶恐不安。
姜悦容比他想象的,更能接受人之生死。
齐郧点头,“一切听贵嫔的意思。”
宫人白了脸,却只能表现镇定地达到主子的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