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上的问题,临了还夸了一句。
真是活见鬼了。
但齐珉如何不知,她这父亲不过就是在提醒她不要有事没事都来找灵娘娘,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罢了。
姜悦容睡醒,用过早膳,走出门就见廊下整齐摆放两个冰雪做的小人,高矮不一,轮廓看得出是一男一女,想来他昨夜不能安睡,随手捏的小东西。
“娘娘,这是今晨江公公交给奴的东西。”粟筱下夜,莲可和云蕤在近前服侍,云蕤捧着东西到她跟前,“公公说,陛下已经命人将血渍清洗干净,让娘娘看看可还满意?”
云蕤手里是那一日她用来挟持又杀了郑淑仪的匕首,镶嵌着成色上好的宝石,红蓝黄橙,各色搭配,不显凌乱,独显特别。
云蕤是她身边自小一起长大的丫鬟,知道这匕首的来历,“要给娘娘放到床尾的匣子里吗?”
姜悦容起身坐到雪人旁边,拿过匕首,“陛下看到匕首没说什么?”
云蕤愣了下,才说:“没有。”
莲可觉察这话中带了其他意思,好奇地伸过头:“娘娘,这匕首看着好奇特,怎么从未见娘娘拿出来过?”
莲可与姜悦心的关系,在家时姜悦容总是有所防备,她许多事情都没有让莲可知道,云蕤知道的还多一些。
就连这匕首的来历,也只有云蕤才完全清楚。
云蕤奇怪地瞧她一眼,不满问道:“娘娘不想拿出来就不拿,你问了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