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绍与陈王勾连,是不争的事实。既然如此,我不如顺此杆,去做一些事。”姜悦容将计划和盘托出,顺便说了见过姜绍给出的承诺,“今夜我在陛下兴致最高的时候,向陛下讨要姜绍的官职,陛下大怒,将我禁足。”
对于让姜绍官复原职,她没有解释她与陈王有没有关系。齐郧也懂得,从江喆海告诉她,她就相信他相信她。
齐郧听明白她的意思。
“你是要自请失宠。”
姜悦容摇头:“不,是陛下让我失宠。”
齐郧不是很能理解:“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想失宠,因为今夜的事,反悔了?”
这都哪跟哪啊!
姜悦容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说:“陛下,我失宠要做什么,等时候到了您自然会知晓。”
握住她的手腕,将人拉得前倾。这是一个不太舒适的姿势,姜悦容双手向前撑,却没来得及找到支点,紧急避开尴尬的某处,趴在他的腰侧。
齐郧抚摸她柔顺长发:“你知道,我绝不忍心冷落你。”
“陛下装也要装出来!”姜悦容贴着他的腰,瓮声瓮气的说,“这些事,不告诉您,等以后有心之人利用,那就是说不清的误会。我可不想我们因为这些小事生了嫌隙。”
“我们?”
压在头顶的手掌收了力,姜悦容直起身,眼睛弯起来:“陛下贯会抓重点!”
他是真拿这小姑娘没有办法,伸手要去触碰她粉红的脸颊,她又诧然退开,在他不解的目光中站起身,嘴里念叨着:“不行不行,脚麻了,脚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