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劣根性,他当时就没有想过其他可能,也没有料想自己会陷进去罢了。
她只是要问清楚,她的感觉有没有出错。如果从一开始这个人就不是把她当孩子,那真的太恶心了。
只有确定,他并不是自己厌恶的那种男人,她才能决定自己的下一步。
“最后两个问题。”姜悦容定定注视他,“我的当时的年纪并不满足选秀的条件,但是当时却破例让我参加大选,是陛下在背后运作对吗?大选我故意出丑,陛下却留下了我,其中是有原因对吗?”
她后来了解过,大选出丑的秀女,不仅不会被留下,还会被杖责逐出宫廷,此后余生与皇室无缘。因为被贬斥,此后与高门世家亦无缘。
而她,不仅没有被杖责还被留在宫里,结合皇上一开始看自己是个孩子的态度,万不能是自己的撒泼打滚吸引了他。那么只有一个可能,皇上留下她另有原因。
齐郧不掩欣赏,下意识摩挲她的指节,说:“我说过,你很聪慧。”
她所有的猜测都正确。
姜悦容追问:“陛下能告诉我,是因为什么让我入宫?”
“因为一个承诺。”齐郧说,“但承诺的内容,对谁的承诺,我答应过那个人,不能告诉你。但你不必心急,总有一日,你会知道真相。”
如此,姜悦容不再多言:“好。”
月上中天,谈话至此,已是三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