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页

“时候不早了,妹妹既要赏月,本宫不作打扰,先行一步。”郑淑仪略显嫌弃的说。

青稞上前支住她抬高的手,扶着娘娘起身。

姜悦容用丝帕擦过嘴角,不紧不慢地起身:“娘娘,此酒乃皇上赏给嫔妾。然嫔妾不能喝,留在嫔妾这里属实浪费圣意,不若赠与娘娘,也全了它的使命。”

“即是皇上所赐,本宫岂敢收。”郑淑仪眼里含笑,却盖不住森冷的气场。

姜悦容并不怯懦,迎上去道:“娘娘与陛下感情非常,定不会怪罪。”

郑淑仪眼睛不瞎,看得见她一脸的‘我就是好心送你酒,你可不能怪罪我’,忍了又忍,说:“不必了,本宫不喜喝酒。”

“那可真遗憾。”姜悦容悻悻把捧在手里的酒瓶放回了桌上,“既然如此,嫔妾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,便恭送娘娘,娘娘慢走。”

再坐回去,面前装了炸物的碟子不见了,姜悦容抬眼审问若无其事的莲可。

莲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:“医女嘱咐过,最近天干,主子的伤虽好了,但体质偏弱,炸物吃多了易上火。主子还是管住嘴,免得到时病了又要喝苦药。”

姜悦容最怕苦,伤了后每天最痛苦的事情便是晨起早膳后和睡前的那两碗药,每次到那个点都要他们四个近侍的轮流哄一遍,才能引得她喝下去。

所以这一招很奏效。

姜悦容想起黑漆漆的药,断了继续吃的念头,吃起凉糕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