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只是猜测,毕竟老夫人病后,就她在老夫人身边的时间最长。”庞嬷嬷说到此处,顿了一下,又说,“但也奇怪,郎中都是老爷请来,有些名号的郎中都有七八个,柳姨娘若是动手脚,不能一个都看不出来才对。”
“娘的病确实有蹊跷,但老爷都没说什么,柳姨娘强势,我们没有证据又能如何?让娘好好下葬吧,别生事了。”最近姜府平静了许多,柳姨娘与老爷好好的,不来找她的麻烦,现在老夫人去了,没人能帮她说上话,杨氏只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。
庞嬷嬷嘴张了又闭,还是苦心说道:“夫人,柳姨娘的很有野心,她想要得到的东西不仅仅是让二小姐加入平阳伯府,是个女人都不会希望自己是个妾。”
杨氏不想生事,她手中无权,钱还要攒着买东西不能动用,绝无可能与柳姨娘抗衡,而且家中出事,英英会知道。英英现在正得宠,若是因这些事求到皇上面前被皇上厌弃。她已经过成了这个模样,只盼着英英能好一些。
杨氏摇摇头:“英华,英英还在宫里,柳姨娘不敢怎么样。”
庞嬷嬷眼前黑了一黑又一黑。
她如今只庆幸,还好小姐多是被老夫人教养,完全被杨氏教养出来可就废了。
小姐比夫人聪慧,收到信应能明白。
庞嬷嬷只能祈祷远在京城的小姐手能伸长些,还老夫人一个公道。
姜悦容伤养好的时候,行宫避暑接近尾声,因要回宫同太后一起过中秋,回程的实践提前了几日。
临走的最后一天,姜悦容来了兴致,走到后山山腰的八角亭中望月。
月亮未满,尚有缺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