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走后,姜悦容习惯性在他的床榻上滚了一圈,不小心触碰到伤口,又是一阵吸冷气的声音。
最后大字型平躺,目光所及是明黄的顶,经过这一遭折腾,睡意全部跑没了,她嘟囔道:“不能下床,不能走动,只能躺着,好无聊——粟筱,医女有没有说我什么时候能好?”
粟筱含笑说:“您的脚虽然只是皮外伤,但伤的面积过大,医女说没有完全长好前最好不要下地,时间的话,少则一周多则半月。”
“啊!”她无力怒吼,脑壳一抬一磕,碰在比她的床榻硬了不知几倍的板上,雪上加霜。
就来避暑一个多月,在床上躺半个月,她来还有什么意思?
她计划的游湖泛舟,听曲看舞,都没了希望。
这就是报应,没事好心泛滥干啥?
远月行宫有一方梧桐池,专门种植莲花,这个季节正是收获莲蓬的季节。
皇后早早遣人去摘了几枝来,饶有兴趣地剥莲子,剥好一盘放在食盒里:“送去给灵贤仪,莲子清凉,能降火。”
“是。”泗锁领命出去,撞上过来用膳的皇帝,见了礼就往上明殿走去。
听见脚步声,苏思意头也没回,自顾自继续剥莲子,等他浑身是怨气坐下,苏思意才好笑的说:“早告诉给你,不要轻易试探,不是人人都贪恋皇城里的荣华富贵、皇上你不能从一而终的情爱。这下好了吧,惹人家生气了。听说,你已经三天没能进她的门?”
齐郧冷冷剜她一眼,端起面前的茶盏喝水,结果是凉茶,顿时气愤,杯盏摔在桌案上。
“你也是女人,对女人更有了解,有什么办法能让她早些消气?”